安愉点点头。

        沈宴舟仔细回忆着说:“之前的几次见面中,我应该没乱说什么话,但安总时不时对我有点敌意,未来大舅子这是对我印象不好吗?”

        安愉哭笑不得,打了他一下,“你瞎扯什么啊!”

        “竞争对手转眼成了娘家人,我不得好好表现一下吗?下次竞标碰上,我还得默默放水才行。”

        安愉说:“工作归工作,别瞎搞这些有的没的。”

        “这是我的诚意,怎么能说是瞎搞。”沈宴舟笑起来,“耀阳跟诚铭若是联手,倒也能成为一段佳话。”

        “你是说联姻?”说到这里,安愉问了句,“你们家以前都没想着给你安排联姻吗?”

        豪门家族,一般都会选择联姻来促进双方合作,达成事业版图的扩张,沈宴舟理应也不会避免才对。

        “我不喜欢联姻这个词,太功利了,而且把自己的感情和婚姻做筹码,这并不是我想要的。好在我家里人比较尊重我的想法,让我至今还很自由。”

        沈宴舟认真看着安愉,“我喜欢你,只因为是你,跟你身后有谁无关。”

        安愉喜欢沈宴舟的真诚,跟他在一起时的轻松自在能让她放下很多。

        回到病房,安博言一眼就能看出她的变化,有别于跟自己在一起时的勉强和不耐烦,这让他心口直冒酸水,恶劣的想将她锁起来,索性谁都别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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