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博言依旧盯着安愉,“你来,她说你做。”

        安愉蹙眉,不知道这人又突然抽什么风,忍了忍,走过去,将他别过去的左手给拽回来,握住他的小臂以防乱动。

        “护士,麻烦你直接上药吧。”

        护士眼神在两人身上走了一个来回,确认安博言消停后俯身继续给他消毒包扎。

        安博言的任性和嚣张像乱窜的火焰,而等安愉一走到身旁,就乖乖的偃旗息鼓,视线时不时在她控制着自己的手上掠过,似乎特别享受这样的控制。

        三天后,安博言正式出院,没让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去了二老那。

        有了这一次意外,短时间内也不敢让他一个人待着了。

        安愉也被迫回了家。

        有天晚上,安博言说:“现在这样感觉有点像回到学生时期了。”

        也是在这幢房子里,他们朝夕相处,憧憬着未来,各自奔赴前程。

        “是吗?我没觉得。”安愉刷着手机,敷衍的回了句。

        “你不会怀念那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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