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忠祥便直接下马,快步走到沈安言旁边,将手中的披风抖了下,披在沈安言身上,轻声道:“公子,回家吧。”
沈安言垂眸,没说话。
重风便厉声开日对着所有人道:“秦国胆大包天,竟派细作伪装成商人潜入我睿国,暗中收购军火,还意图挟持摄政王府的贵人为人质!来人,把他们全部抓起来,听候发落!”
沈安言被忠祥带着上了马车,坐在马上的男人自从见了他,只字未语,视线却犹如绳索铁链,死死缠在他身上。
上了马车,沈安言便越发沉默,拳头也捏紧了。
连马车都早早准备好了,想必是从一开始就存了把他带回去的心思,也是从一开始……就确定他一定会出现在这里。
明明那两兄弟带着他在数人的掩藏下逃了那么久,萧景容却还是轻松就找到了他,堵住了他。
沈安言面上看着没表情,心里一时觉得自已渺小得可笑,又莫名觉得很悲哀。
他甚至想着,如果仅靠他一人逃出都城……
不,若是仅靠他一人,他甚至逃不出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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