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言面无表情地出去了,小弟着急之下要去拦,大哥却沉着脸把小弟拉住。

        小弟回头看大哥,不解地喊了一声:“大哥……”

        大哥却沉声道:“公子所言有理,与其大家一起死,不如沉下气来先活着,之后再做打算。”

        况且,那位摄政王殿下亲自追来,还拿他们这船人的生死来威胁沈安言,想必传闻也有误。

        这位摄政王殿下……未必真是那般薄情寡义之人。

        “走!”

        大哥带着小弟在船上人的掩护之下,躲进了机关内,而沈安言也在萧景容那三声落地后,出现在男人视线里。

        他穿着带着补丁的粗布麻衣,身形削瘦,乱糟糟的头发用一根木簪子扎起来,脸上也脏兮兮的,跟那些船上的汉子仿佛没什么区别。

        可偏偏他那一身气质又太明显,怎么看都与这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船夫和商客们格格不入。

        萧景容穿着一身盔甲,眉眼皆带着冷意,就这么坐在高头大马上居高临下看着他。

        忠祥和重风一左一右待在男人身旁,见了沈安言后,全都松了一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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