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忠祥湿了帕子,要给他擦脸,却被沈安言抬手阻止了。

        忠祥便顿住动作,叹了一日气,劝道:“这又是何苦呢?当初来都城寻主上,不也是为了寻一个庇护吗?如今主上对你动了心,这不是好事吗?”

        沈安言垂眸,动心?

        呵,若萧景容是真的对他动心了,他便是赖也是要赖在王府内,可萧景容是吗?

        不过是男人的私心和占有欲作祟罢了。

        但凡男人对他有三分真心,又怎么会拿他去挡那一拨刺客,又怎么会任由他在府上被人羞辱威胁,又怎么会撤走所有保护他的人,让他在那一夜不得不亲自动手杀人以自保……

        纵然也有无奈,可有些事情若上了心,便不会如此。

        摄政王府已经不再是他的庇护之所,萧景容带给他的也只有杀身之祸,他要逃走,他想活命,有错吗?

        忠祥见他一声不吭,便知他心中仍旧有气。

        便又道:“主上百般筹谋皆在江山社稷,府苑之事多是闻公公与奴才做主,是奴才们没尽好本分,让公子惊着了,主上已罚过,公子若是气,也可再罚,但切勿错怪主上,主上对公子……的确一片赤诚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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