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白澄夏这样容易心软且好脾气的性子也忍无可忍了,她推开了虞宁雪,也不顾那一手极度柔软的触感,正要出殿时,身后传来了女人好听的轻笑声。
不可置信地皱起眉,白澄夏回头看向哪怕狼狈也不失冷艳气度的女人,正色道:虞宁雪,今日害你被折辱,此事是我不对,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违反我的意愿逼迫于我,你就不觉得有愧吗?
虞宁雪捡起地上的外裳松散披上,美色半遮半掩,反而更为缱绻,她轻轻挑眉,姿态坦然,有愧如何,无愧又如何?
女人迈步走近,眸光转冷,反正,陛下的心从来都不在我这里。
似是觉得无趣,虞宁雪转身朝殿外走去,丝毫不顾自己此刻衣襟散乱的娇媚模样。
白澄夏忍住潜意识里想要叫住她的冲动,只低下头,思索着究竟该怎么才能逃离出这个令人厌恶的世界。
这时,虞宁雪却在夕阳下回过头来,身形似乎都被金光勾勒,纤姿玉貌的美人如神*降世,疏离的目光内却凝着一抹嘲弄,陛下,你真的一点也不在意臣妾吗?
就任由她这样衣不蔽体地离开,当真无情。
白澄夏叹了口气,也不知是叹自己心软,还是叹虞宁雪的固执,以自身为诱饵的同时,难道不是一种自我轻贱吗?
虞宁雪,你爱怎么样,那是你的自由,旁人多说无益。
初听这话,眼底的霜雪再度浓厚一分,虞宁雪抬眸注视着敛眉侧目的白澄夏,唇角微勾道:所以囚困陛下于此,也是我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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