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会在这时,如此辗转反侧,纠结也折磨。
晚安。
那只手又轻轻拍了两下,明明能够看见,却无法感知,白澄夏的心绪很安静,什么也听不到。
仅剩月光的卧室内,似乎只剩下了一片寂静的虚无,虞宁雪将自己蜷缩起来,并未触碰到,却好似投入了白澄夏的怀中。
晚安。
她低声呢喃着,长睫震颤,抖落两滴融化的落雪。
其实皇帝和牛马之间还是存在共同点的。
比如说,二者都需要早起。
在游戏世界都快养成生物钟了,才刚刚八点,白澄夏就平静地睁开了眼,望着乱糟糟的被子发呆。
几分钟后,大脑重启完毕,她轻手轻脚地下床,来到洗手间洗漱。
洗手台上摆放着成双成对的日用品,白澄夏稍稍弯起眼尾,动作很快地将自己收拾干净了。
这时,床边传来懵懵懂懂的慵懒嗓音,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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