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已经只剩下了淅淅沥沥的哭泣,不知是因为知道无法动摇她,还是对于眼下的境况感到绝望。

        白澄夏倒了一杯温水,用纸巾沾湿又拧干,缓缓擦拭着干燥的脸颊,又拿棉签润过全是死皮的唇瓣,整个过程,沉闷至极。

        你走啊!滚!

        伴随着情绪急切而汹涌的话语,居然真的感觉肩膀被推了一下,也可能只是腿有些软,白澄夏跌坐在地,整个人显得无措极了。

        这时,听到屋内的动静,宁唯推门进来,见到了白澄夏一副失了魂的模样。

        她伸出了一只手,温柔的音色显得包容而理解,起来吧,我知道很难接受。

        白澄夏抬起通红的眼眶,哽咽道:她就这样,躺了五年?

        接触到的那只手不自觉地发抖,宁唯握紧了一些,点了点头,嗯,一直都未曾醒来。

        她搬来一张椅子让白澄夏坐下,却见对方执拗地看着病床上的虞宁雪,眼泪一股一股地落下。

        别哭了,你也刚醒,不宜情绪波动过大。

        宁唯将她按在座椅上,又倒来一杯热水,补充点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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