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首的棱角不会很锐利,但嵌进红肿泥泞的花穴时,还是因为太硬磨的里面难受。更别提那上面的小吊坠跟流苏,也一起被剑首带了进来。

        二十二厘米长的剑柄又直又长,在肚子上顶出形状。

        流苏和吊坠并不会因为剑柄细微的抽送被连带着抽出带入,在里头泡足了体液,沉甸甸的正发胀。

        但……没记错的话,剑,是凤凰,乌鸦等鸟雀羽族中,“君子”所用之物。一个跟名节挂钩的东西,就这样插在他肚子里,这家伙到底是有多不喜欢那些迂腐的东西……

        兰修被镣铐囚禁在脚踝边的手指都在发抖,他学过鸟雀的利益,自然知道这种践踏“礼教”的禁忌有多刺激。

        他以前只是再不知道的情况下,摸了某个有凤凰血脉的贵族的剑,就差点被打得半死。

        真是的,想做君子,又干嘛跟他这种下三滥的人混在一起……

        柔软的穴肉被剑柄上包裹的,一圈又一圈,被泡出形状的软皮革磨的发烫,大约是肿了。

        连带着吊坠抽出的时候,松口气的心情在兰修心里弥漫。

        手腕与脚腕上的镣铐被牵引着让他跪着,两腿分开些,直着上身,那两口不被东西堵着的穴就一起流着水。

        膝盖上的擦伤在床单上蹭出点点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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