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锋被剑鞘包裹在里面,却也不影响那尖的一段抵住兰修柔软的腹部。
那白皙的腹部刚才还含着剑首,被顶的突出来。
“这样如何。”
支配与被支配,“主人”与“奴隶”。
实际上,在sm之类的合作py关系里,承受方,往往才是决定主权的存在。如果再加上一点“爱”作为调味剂,净云其实算是被动方。
由承受痛楚的人决定承受的程度,而非单方面承受由另一人给予的一切。取得py的许可再行动,也是一位高质量s要做到的事。
“你想玩这种吗?这倒是有点不像你,不过我好像很久以前和别的男人做过。”
青色的锁链被故意甩的直响,那双赤红的眼睛就算被遮住,也能从上翘的嘴角看见那副得意的,挑衅的神色。那是净云最为心之所往的。
不是妓院里能被随意支配的妓子花魁,也不是炉鼎体质的狐狸精,更不是莱茵多特的首席财政官与人口调度。兰修就只是兰修。
那只永远都骄傲着,勾着尾巴尖走在他前面,开会时站在他前面的兰修。
忠心献给太阳,私情献给“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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