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些惯用的长枪,飞刀,匕首,净云有一把很少会拿出来的剑。那上面坠着一颗小小的狐狸吊坠,和一串火红的流苏。
兰修的视线被净云用随手撕扯下来的布料遮住,也就看不见那剑首上的流苏吊坠。
冰凉的东西接触到唇边,顶开了些唇瓣,和牙齿磕碰在一起。金属的剑首很凉,镂空的云朵形,有棱角,扁平的,在中间打了个孔洞。
那剑首往嘴里推了几分力,虽然不疼,但意思很明显。
说真的,兰修不知道这是什么,他根本就没见过净云的剑,也不知道净云居然有剑,可能还会剑。
这个男人还是和以前那样,让他很难理解。看似把他带出地狱,带入光明之后,立刻就扭头离开了,又亲近,又疏离。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仗着自己足够强,若隐若无的观察着,却从来不入局。
就像要了解一个死物的情感,向来都是很困难的一样。
兰修舔着那凹凸不平的剑首,津液顺着剑穗的红绳往下流,把流苏都弄的湿漉漉的。他隐约能猜到净云想要做什么。
后背的方向是实打实的水泥墙,即便他下意识的蹬腿想要后退离开,到最后也不过是靠着墙,被迫分开腿,让别人玩弄他的下身。
把那剑首舔湿,金属从口中抽离时还磕到了牙,有那么些细微的声音。
流苏在下身的敏感点扫着,细微的,又有些分量的穗子晃悠悠的打到阴蒂上,啪啪的细小,黏腻的水声,和剑鞘的嘎达声在房间里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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