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白年猛地站起来,怒火中烧,一时头晕目眩险些被气晕过去,“你这什么思想?!滚出去,我不想再和你争辩!还有,我本来想告诉你然然在哪里读书,现在我不可能让你见到她一面!更别想见到白磊!”
小腹传来剧烈的痛意,白年像是突然被抽走所有力气,脸色苍白,豆大的冷汗密布额头。
他不禁放低声音,有气无力却又坚定道:“然然是我的亲妹妹,只要她还想读书,就算她想念到博士后,我拼死也会供她上学。这和你没有关系,你不配做我们的爸爸。滚出去。”
“你个小婊子!”白安国气急败坏,也从沙发上站起来,“就你这劣质垃圾的贱种,生的闺女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将来说不定跟你一样……”
“安安什么样用不着你说!白安国,你管好你自己!”白年眼眶湿润,“是,我是一个很差劲的人,可我至少还有人性!我知道人不能六亲不认。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尽一个长兄的责任,我对白磊和然然从没有过一丝偏心……任何人都可以说我,可你不行!因为我对得起这个家,我是在替你收拾你的烂摊子!你听明白了吗?!”
这么多年,积攒在心底的委屈终于爆发了。
他也骂过自己蠢,没必要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弟弟妹妹身上。可在一个贫穷又冰冷的出租屋里,他怎么忍心抛下他们不管不顾?又怎么忍心他们被冻死,或者饿死?
“我已经做的仁慈义尽。”最后,他虚弱地说。
白安国此时果然不再说话,保持片刻静谧后,他面无表情地走过来。
一步、两步……仅仅跑三步的距离就走到他面前。
白年茫然地抬头,只看到男人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愤怒的眼球布满红血丝快要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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