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

        一个兜着风的巴掌劈头就扇到白年脸上,直接把他抽翻摔到地上。

        这个巴掌近乎如一块滚烫的烙铁重重地砸上来,落在脸颊上时发出极其沉重的闷声,可见是用足力气。

        白年整个人朝后倒下去,右耳发出尖锐的嗡响,下一秒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鲜血争先恐后地从鼻孔、唇缝流出,一滴又一滴地落到地上。

        小腹痉挛着痛,白年迷茫地抬起头,出于保护腹中胎儿的本能,他护主了肚子,而不是脸庞。

        头晕目眩间只看到地上一小摊血迹。他以为下体在流血,顿时惊恐无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站直腰,第二记响亮有力的耳光再次把白年抽翻在地。

        这次摔的更重。同一个地方,耳孔在朝外流血,大脑受到重击,如被铁锤凿过千百遍,眼前出现重影……

        白年笑了,同时眼泪滚滚而出。

        他的家人让他知道他的善良是一件多么愚蠢可笑的事情。

        ——

        秦祉风终究又是晚来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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