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怎么射出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跟你那个婊子妈一模一样!你赶紧让你对象把白磊放出来,我今天就要见他!”
白年忍无可忍:“你凭什么骂我妈?这么多年,你像个缩头乌龟东躲西藏,一走就是十多年,从没养育过我们。我妈一个人把我们拉扯大,累出一身病,四十出头就死在医院里!任何人都不配骂她,尤其是你这个懦夫!”
“你你……”白安国面部狰狞,“再怎么说我也是你亲爹!谁教你这么和我说话的?”
“呵,你还知道你是我爹啊。”
白年瞥他一眼,扶着肚子小心翼翼地坐下,给自己倒上一杯热水。
“白磊在外面吸毒,赌博,不学无术。我把他送进戒毒所有错吗?”
“不就是吸毒吗!?他吸毒怎么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是个卖的,你双腿一张不就来钱了?”
他愕然抬头,满脸不可思议。
作为一个父亲,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白年胃里排山倒海,一阵恶寒,汗毛直立,刹那间,胸口堆积太多闷气,心酸、恶心、愤怒、委屈……一时间涌出来,让他如剥皮去骨般毫无力气。
张了张嘴,终究是没说出口。
“还有,你总供白怡然读书干啥?她一个女人,读再多书也没用,将来嫁出去不还是别人家闺女?反正你跟她一样,张开腿就来钱,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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