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你当初对秦祉风也这么想的吗?”

        “不是。这绝对不一样。小风是我法律名义上唯一的儿子,也是我唯一承认的孩子,将来能够继承秦家所有金钱、权势。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得力干将。但目前我已经没有精力和动力再去培养下一个小风。所以我的建议是,下午就去医院把孩子堕掉。”

        最后一句话如晴天霹雳,白年不可思议道:“你再说一次?”

        没想到秦厉钧却笑盈盈地看着他:

        “开玩笑,给你一个惊喜。”

        “……靠。”白年强忍住爆粗口的欲望,“这种玩笑也能开吗?我都五个月了,月份太大,想堕也堕不掉了。”

        “我的心情就和你刚刚一样。”

        “……”

        白年侧头翻了个白眼,真搞不懂这种人。

        “我出去多久了,你记得吗?”

        “哦,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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