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三个月,你一条消息也没给我发过。白年,这段时间你在忙什么?又是老样子,发消息也不回,堪比人间蒸发。”

        这话可不对,白年怎么还嗅出一股醋味,酸酸的?

        但他没敢多想,就怕自己自作多情。

        他能干嘛?当然是每天揣着崽和裴盛偷情,吃饭、睡觉、耍脾气、做爱。

        他的生活就是这么简单枯燥。

        “没忙什么,怀孕了嗜睡,天天睡觉。不过老师,其实我这些天很想你。”白年笑容柔和,轻轻拉起秦厉钧的右手放到自己脸侧蹭了蹭,笑着弯起一对狭长的狐狸眼,“每天自己睡一张床很孤独。不过幸好你回来了。你呢?你想我吗?”

        “想。”

        许久未见,秦厉钧今天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他。

        白年又瘦了,印着铃兰花的蓝色长裙下的小腿洁白光滑,脚踝处骨头凸出,除了圆滚滚的大肚子,其余地方都瘦的可怜,有些皮包骨。想必是全身的营养都被孩子吸走了。

        头发也长了些,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披到肩膀,更添几分柔和的母性。

        韵味的确变了,变得更加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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