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厉钧正在叠衣服,头也不抬地说:
“说吧。孩子是谁的。”
“你的。”
“哦?”像是感到有意思,秦厉钧扶了扶眼眶,嘴角勾起,“难道你偷偷把避孕套打了孔?”
“…你难道敢保证每一次都做安全措施了吗?半年前,我们在厨房餐厅上做的那次,你没戴套,是内射。”
白年硬着头皮撒谎,他只能安慰自己老男人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可能真会记错。
“这么说来,我是老来得子。”秦厉钧摇头笑道,“白年,你觉得我该不该信?”
“信啊!天地可鉴,我今天所说无半句谎话。”
“好。但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秦厉钧认真地说:“惊吓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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