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里面那一下重了。重到我两条腿从他腰侧滑下去,滑下去我脚背挂在他小臂上,挂住他就不让我脚落地。

        我脚心贴着他小腹,脚心一蜷,脚趾就夹住他小腹那一块皮,夹到他整个人在我椅后往前一顶,顶到我里面那一声闷响从椅子里滚出来。

        「你这只脚比你的手会做事。你脚一夹我就到底,到底我就省一半力。」

        「欸你别讲我脚,你讲我脚我就更要夹,夹到你……」

        我把后半句咽回去,咽回去的时候我把脚趾往他小腹里陷进去。

        他把我从椅里翻过来。翻的时候他一手托我后颈,一手托我膝弯,托得很稳,稳到我整个人离了椅面也没磕到任何东西。

        他把我放到洗头池沿上。池沿是凉的,凉到我臀下那一块一缩,缩了他手掌就按住我胯,按住不让我挪。

        池沿窄,我两条腿搭在池外,搭到我脚跟悬在池里,悬在池里那一点水声被我脚跟带出来,答一声,答一声他膝盖就挤进我两腿中间。

        他从我上面压下来,压到我背贴着白瓷,贴到我后脑磕在池沿上,磕得很轻,轻到他手掌立刻垫在我后脑底下。

        「池沿硬,你头别磕。你头一磕我就忘了自己在做哪一活,忘了就手重。」

        他重新进来。进来的时候我后穴里是软的,软到他一寸不到就到底,到底他和我两个人都从喉咙里滚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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