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龟头重新握进手里,握进手里他就往前顶,把他自己送进我后穴里。

        他进得很慢,慢到我后穴里那一圈一寸一寸被他撑开,撑到我嘴里一直有一口气在漏,漏到我眼前那盏灯在镜里晃成一圈一圈的黄。

        他进到最底,停住,停到他额头抵在我后颈上,抵到他呼吸打在我肩胛中间那一块。

        「都讲慢的才进得深,急的那是给自己痛。你自己讲,现在是谁替谁记着谁。」

        「你轻一点……你先别动,你先让我缓一缓,缓一缓我就给你动。」

        他缓了一缓。缓的时候他手掌从我后腰滑到小腹,压在我小腹上,压到那一块还在一路出水。

        他动起来。动的时候他另一只手把我龟头握紧,握紧和我里面那一进一退对上同一个拍子,对上一下我喉咙里就滚出一声。

        椅背仰到最低,最低到我整个人在椅里是斜的,斜到我胸口朝上,胸口朝上那盏灯就整盏落在我胸沟里,落成一沟黄。

        他腾出手把我胸沟那盏灯抹开,抹到那一沟黄变成一片亮,亮到镜里看得见我胸口一起一伏,伏到那一块被他拇指和食指圈住。

        「你胸口这块跳得比嘴快。你嘴上还要争,你这块先认了。」

        「你认不认都行,你先……你往里面那一下再重一点,重一点我就给你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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