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着我动,动到洗头池那根管里的水一路往上翻,翻到池底那一圈旧发渣都转起来,转成一圈一圈的涡。

        我伸手去抓池沿,抓不住,抓不住我就抓住他肩,抓到他肩上一块旧茧硌进我掌心,硌进我掌心里那条缝。

        「抓我这里。抓这里你有个数,知道是我,不会慌。」

        「我不慌,我只是……你往下面那一点,再下面一点,对,就那块。」

        他往下面那一点顶,顶一下我脚跟就在池里答一声,答到那根管里的水一直响,响到镜里那盏灯在我眼里抖成一团。

        我龟头被他胸沟压住,压在我自己小腹上,压到我每一下顶都顶在他胸沟那一块软肉上,顶一下那一块就陷进我龟头里半寸。

        「你自己看镜里。你看你眼睛什么时候闭上的,闭上的时候你嘴里还在跟我争。」

        「我没争……我这是在你手里,我争给谁看,你手再那样我就……」

        他把我翻过去,让我趴在他身上。趴下我脸贴着池沿,脸贴着凉白瓷,凉到我眼睛发烫,烫到我眼前一片都是那盏灯的黄。

        他从后面进来,进得很深,深到他小腹贴上我臀,贴上他每一下都带着我整个人在池沿上往前滑,滑到我下巴抵在池沿那一圈毛巾上。

        我嘴里叫出来,叫得连不成句,连不成句我就把名字叫出来,叫出来我耳朵里先听见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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