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气吐出来。吐到一半他那一根手指就往里进,进到第二个节他停住,停住他就把掌心贴在我后腰上。
我后穴里咬住他那根手指,咬到他手指进不去也退不出,退不出我就自己往他手上压,压到我龟头在椅面上蹭出一道湿。
他那一根手指在我里面弯了一下,弯的位置很浅,浅到我整个人从椅里往前一挺,挺到我下巴磕在椅头枕上。
「这里?」
「就这里,你别动,你一动我就……」
他不动了。他那一根手指停在我里面那个弯上,停到他自己手指都在抖,抖到他后腰抵在我椅背上,椅背跟着他一起抖。
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在我里面一前一后地走,走到那一个弯上他就用第二根往下顶,顶一下我嘴里应一声,应一声他手掌就在我后腰上按一下。
我两条胳膊搭在椅扶手上,扶手是凉的,凉到我掌心发烫,烫到我把扶手那两只旧手印都按花了。
「你摊开一点,摊开我才顶得到。你缩成一团,做活的料缩成一团,刀就只刮到面上。」
我把两条腿往椅扶手两边摊开,摊到我胯骨顶到扶手,顶到我整个人在椅里摊成一块敞开的布。
他抽出手指。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水,水顺着我腿内侧往下走,走到膝盖弯那一块积住,积成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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