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能哭得出来,就哭吧。”

        “这种时候要什么克制和理智呢。”

        这是顾一燃的自言自语,说给郑北,也算是说给刚刚的自己。

        ……

        醒来后的郑北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该工作的时候认真严肃,闲下来了就和老舅拌拌嘴,晚上睡觉时也安安静静的,不再像那晚一样做噩梦了。

        一切仿佛只是顾一燃的梦境,毕竟没凭没据,有时候就连顾一燃自己也会怀疑。但他心底多少有些担心,所以工作之余还是分了点心,观察郑北有没有什么不对劲。

        “顾老师,嘿,顾老师。”

        也不知道郑北什么时候走到了实验台前的窗口,他弯着个腰,右胳膊搭在台子上,脑袋都已经探进来了一半。

        顾一燃被郑北吓得差点把手里的烧杯摔到地上,他掩饰性地清了清嗓子,没有理会郑北,走到水池旁把烧杯放进去冲洗。

        “刚刚发什么呆呢,还是我脸上有啥东西,你咋老一个劲儿看我。”

        “觉得我长得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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