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燃还是不回话,一个劲在实验室里这转悠那捣谷的,被晾着的郑北哪受得了这态度,想着快点进屋里找顾一燃理论理论,结果后脑勺一下子就磕到了窗框,疼得他差点跪到地上。

        “我说顾老师,跟您开个玩笑成本可真高。”

        郑北捂着隐隐作痛的后脑勺,说完又故意朝顾一燃的背影呲了呲牙。

        顾一燃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又从角落的抽屉里拿了条小毛巾把冰棍包了起来,这才塞进郑北手里。

        “有门你不走,非要趴窗户,我能怎么办。”

        “现在就愿意搭理我了?”

        “刚才和当初在花州的时候一样,咋叫你咋不应。”

        郑北早都对顾一燃阴阳怪气的调侃见怪不怪,自己该怎么说就怎么说,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利落地抽走了顾一燃刚刚包好的毛巾,双手把冰棒夹在中间,等捂凉了就把手放到还疼的位置上,用牙齿撕开包装,像泄愤似的,放进嘴里就咬下一块来。

        “这是给你止疼用的。”

        顾一燃有些无奈地收走了那条毛巾。

        “化了多可惜,花钱买的,又不是天上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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