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罗心安理得地回房洗漱睡觉。
马夫发现这段时间萨罗神秘夜出的次数更多了,但本着一贯少说少错,把自己当透明的作风,他连半丝打探的念头都没有过,这个结果让萨罗的挫败感挥之不去。
这夜,萨罗依然带着面具夜行狩猎,他把自己当成不能在阳光下行走的卑微歌者,就像《红先知》里的主角:
我的人生没法告诉别人,一旦暴露水面,是要后悔的。
萨罗目标明确地来到看得见旧城堡窗台的河边,这夜也听见婉转如黄莺的忧愁歌声,他灵活如豹地攀上高处的白杨树枝桠,换上妖魅浪漫的脸,发出一声引人注意的笑声。
被严谨教育得只留下空洞洞的脑袋,不谙世事的少女受惊,「啊」了一声,对陌生的绅士充满畏惧,和对逃离刺绣、舞蹈和烤饼的历险的渴望,两种情绪在她娇弱的心脏撕扯着。
萨罗声音微沙地唱出少女的歌的一下句,「亲吻你的嘴唇,我的罪孽便得以洗净……」
少女下意识地接着唱,「那麽我的嘴唇,便沾上了你的罪孽。」
萨罗的笑意隐没在面具下,手掌虚晃般在活于象牙塔里的少女脸颊边划过,「答得好……我很喜欢这首歌,因为我是不祥的恶魔之子,我总是期待有人能与我合唱这一首曲子。」
「恶魔之子……?」少女细细的嗓音夹杂好奇地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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