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上,奥斯顿吩咐管家查明萨罗的身份。他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听到的结果是通过商会获得邀请函的,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假身份。

        正因是寻常骗局,才无法在骗子中锁定目标,深究下去。

        之后感觉被愚弄了的伯爵惩治了商会,更没有心思拿耳钻哄万年黑脸的妻子,尽管他直觉夫人会喜欢不已。

        但此刻,奥斯顿伯爵环视全场,发现那个作贼心虚的下等宾客已经离场了……

        萨罗换了衣物,绕道返回蔷薇园,还未休息的夏登坐在大殿的梯级上,大衣裹住几乎摸不到肉的瘦骨架,绿眼在布条中森然凸出。

        推开门的萨罗觉得这画面对心脏很不好,表面不动声色地问,「有事吗?」

        夏登不语,空洞无神地盯着萨罗。

        萨罗思索一瞬,说,「我说过会让你的名声重现人前,不会卑劣地偷窃你的心血据为己有,就不会反悔。」他口气冰冷地警告,「收起监视我的念头,这是你对我的侮辱。」

        夏登肩头颤栗地嘿嘿怪笑,「侮辱,你跟个不祥之子谈侮辱?……傻瓜,你和我一样是个疯子,叽叽、跑快一点,再不滚魔鬼就要放火烧死你了……」

        很好,这是个不能沟通的夏登。

        总比来个死活缠着他说话的夏登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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