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罗耐着性子,填补她寂寥的世界。

        有些事唯有在黑暗才显得神秘,美好得恰度好处,萨罗赶在日出前离开,留下玲珑绮丽的首饰。

        萨罗的第三个目标是远离社交的文森先生,这次不用提前探风和视察环境,他显然轻松不少。

        他还是穿着不显眼的衬衫和长裤,拿着个用布盖住的鸟笼作客,似乎察觉到他的狡黠计算,一向敬业的管家笑得有些僵。

        夏登别出心裁打造的鸟笼是打动文森的礼物,也是交易的筹码。

        文森盖开布块,里面没有鸟儿,更准确的说,他看不见里面。围成笼子的竟然不是铁支而是涂上金漆的薄铁片,刻着不连贯的花纹,喜好钻研奇怪玩儿的文森一眼看出这是拼图,他把目光凝在底部唯一的空缺一片的位置,显然这便解迷的缺口。

        他正兴致不错地打算破解,萨罗却早他一步伸出手,慢条斯理地重复夏登破解的次序。

        文森:「……」总觉得哪里很气人。

        无奈地放下手的中年人吃一块曲奇,饶是旁观也能看出拼图迷题的难度之高,眼神不自觉沉着认真起来。而叫他惊奇的是,所有纹路理顺后,最后一块铁片滑到「终点」,所有铁片居然眨眼倾泻而下,像暴雨中倒塌的泥石流,文森这才看清内部用以支撑的凹痕,顿觉这设计更加精巧优秀。

        等待他的惊喜不止如此,沙金色的外壳剥落,里面是截然不同的迷题,无数弧形的幼圈扣在一起,就像一个精心布置的鸟巢,一时间文森也想不到从何下手能分拆开它们,而这次萨罗没有再动手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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