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睁开泪眼,便瞧见庆帝居高临下打量的目光,长久以来,他都是上面的视角,哪怕是被人家玩穴,忽然好像一只翻了肚皮的青蛙,这般躺在男人身下,一种莫名的羞耻便从胸中升起。
“陛下......”他嗫嚅了半天,倒也说不什么话,反而得了君父一句自己把腿勾住的命令。
羞了又羞,只能用葱白的玉臂挂住小腿,将腿心的花穴奉到天子的面前。
若是往常,庆帝必然要用手指,用戒尺,或者其他什么淫具好好调弄一番私生子肿大的阴蒂,唯有今日,他欣赏着身下的处子,像是神明俯视祭坛上圣洁的祭品,处子需要用鲜血证明对于丈夫的忠贞,祭品需要用痛苦安抚神明躁郁的灵魂。
他一直觉得这娘俩有点邪性,范闲的生日是叶轻眉的死期,那为何曾经在叶轻眉嘴里说过的话,时隔二十年又会在范闲嘴里说出来,新鲜得像是娘俩才交流过一般。
血脉可以传承记忆吗?如果不是血脉传承,那么范闲口中的仙界恐怕是真实存在的,他们和神庙使者,老五一样,算不得是人吧。
时至今日,皇帝陛下在神庙中,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恐惧的。那种发自本能的恐惧,像是夜间窥见巨兽的影子,沉甸甸压在胸口。他一直怀疑叶轻眉是否真的死了,直到范闲带他走入那个装满胚胎的暗室,看着那些玻璃管的腐朽与崩塌,他才真正确信,这个女人与那些“天人”,已然被彻底埋葬在历史的尘埃中。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缠绕了他二十余年的疑问终于散去。但庆帝明白,自己心底深处的那种隐秘渴望,从未真正消失。
“邪性”——他刻意用这个字眼,贬低他们母子,却又掩盖不了心中那一丝隐秘的兴奋。他始终明白,那明明是一丝神性。
今日,范闲的鲜血供养着神庙,维持着他这具支离破碎的身体,赐予他重返人间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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