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帝垂下眼,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笑意。他想起叶轻眉,他曾经得到过她。

        此刻,他低头看向范闲,这世间,能两度占有“神仙”的,也唯有他一人。

        处子初夜,君父粗硕滚烫的鸡巴毫不留情地顶住花穴窄小的入口,如同沙场冲锋般,半点情面也不留,穴口的薄薄一层肉膜如何抵住如此悍勇的敌人,轻而易举便叫人顶穿过去,长驱直入,冲着穴心胞宫而去了。

        范闲一时疼得冷汗岑岑,感觉自己像是被从中活剖成了两段似的,手臂酸软,下意识松开来,伸腿要逃离这柄来自生父的肉刃。

        下一秒却被男人按住了大腿根部后侧,皇帝固定住私生子的臀胯,让中间一朵名花无处可藏。

        皇帝陛下手法老辣,是在后宫多少嫔妃身上练出来的,三年一大选,一年一小选,为帝三十载,初次承幸的嫔妃没有一千,也有几百,什么情态他没见过。

        范闲的年纪若是入后宫,实在是有些大了,好在他腿间生得是一处略有畸形的名器,畸形是对他自己,过于青涩窄小,难以承欢,生育则必遭苦难,名器则是对侍奉的夫主,情热似火,曲径通幽,像是专门为了承欢庆帝的器物一般,无一处不是极为妥帖的。

        “疼......陛下......求您轻点......”范闲的喉头还肿着,说话费劲,还是惨白着脸哀求道。

        他这个姿势,如同一个专门用来承宠的肉壶般,可以非常清楚的看见君父如何骑在他的身上,贲张粗硕的紫黑色鸡巴是如何插在雪白的腿间,将淡粉的花穴撑到破裂。

        而庆帝此时除了露出的性器,身上竟然还是衣冠楚楚的,越发得令人头晕目眩,明明不是头一回亲密,范闲还是产生了一种荒谬之感,他这位大雪山一样的父亲,原来就是和女子这般交合的,甚至他自己,就是在如此原始的运动中诞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