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被他攥的头皮发痛,纵然万般委屈,仍是第一时间背手于身后,任由皇帝老子将他的嘴巴当做飞机杯一样用了起来。

        “唔......呕......呜呜.....”他到底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什么器物,不消片刻,就被折磨的唇舌肿胀,涕泗横流,不知是口水眼泪,还是男人的淫液,乱糟糟的沾满了面颊,笔挺秀气的鼻梁完全被阴毛遮住,勉强呼吸到一点空气,都是君父浓烈的性器味道。

        待到庆帝可怖的龙根整根插入青年的食管中,范闲的嘴唇下巴实实在在贴在男人的阴部上,他那张能说会道的小嘴已经被撑到了夸张的程度,变形的双唇彷佛真正的鸡巴套子一样,淡粉的血丝混着唾液顺着下颌流到胸膛上,变形的下半张脸显得格外色情。

        看来他也有杂技的天赋,这么粗的东西都能吞下,范闲在窒息和呕吐两种极致的感受中,模模糊糊地想着,全身上下只剩口腔食道这么一条感受器官,每一处肌肉都在凌虐下为皇帝献上了最极致的抽动,服服帖帖地按摩着龙根上下的每一寸。

        “哼。”心理和生理上得到双重满足的庆帝冷哼一声,终于大发慈悲,将一世英名差点毁在吃男人鸡巴吃到窒息的小范大人从胯下解救出来,拽到了床上。

        今天的重头戏不是调教美人喉舌,只是开胃小菜,皇帝宝贵的精液自然不会浪费在范闲的口中。

        即便如此,小范大人也已是十分凄惨的模样,满脸水润腥气的淫液不提,由于男人粗暴的操弄,粉面已经被耻毛和睾丸扇打得红肿不堪,双唇微张,艳丽非常。

        “咳咳.....”范闲咳嗽着,用手背蹭着自己的眼泪,却感觉两腿间微微一凉,是庆帝捉着他细细的两只脚腕,拎了起来。

        正是海棠初开,粉白的女穴颤巍巍的露在空气中,庆帝当真没有开发过这里,所以即便小范大人前面的阴茎都在极端的性刺激下挺立吐露,下方的花穴仍是颇为清爽的,唯有一颗肉豆蔻肿胀鲜红,拇指大小,泄露了这处子嫩穴早也是男人钦定的一场盛宴。

        青年光洁修长的腿被压在自己胸口的丰腴酥乳上,将一对儿玉兔挤得无处可去,鼓胀的奶肉从腿缝中滑腻腻的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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