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江南前,在这个叶轻眉的故地,庆帝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完成。

        范闲私密处新生的花苞还在等待君王采撷,而皇帝陛下最近确实雄风大振,单凭腰力就能搞得小狐嗷嗷哀叫了。

        是夜,榻边美人跪坐,灯光昏昧,衣衫半褪,墨发泼洒在背脊上,一张俏脸埋在男人的胯间,只隐约露出眼角的一丝红痕。

        习惯是最可怕的,在世界最偏僻的一角,父子俩竟然对于这种悖逆人伦的相处方式习以为常,彷佛白日的孝子,晚上就变成了床榻上的婢妾。

        庆帝衣着尚算整齐,就像他这个人的心思一般,不到了极为情热的时候,连枕边人也别想窥见,只有硬挺着,将私生子插得泪眼朦胧的性器无声地诉说着皇帝陛下心情尚好,性欲蓬勃。

        范闲的口侍技巧越发娴熟,他本就是那般聪明伶俐的人,自己又身为男子,天天吮吸含这根粗硕的器物,早就把皇帝的敏感点摸得清清楚楚。

        他吃鸡巴用了十分的心思,卖力吞吐,将沉甸甸的阴茎尽可能纳入喉咙,以干呕带来的蠕动按摩服侍,舌根被贲张的龙根压得发麻,舌尖却还努力的划过每一根狰狞的青筋,红唇被箍在粗硕的柱身上,似乎皇帝再进一步,就会把口唇撕裂一般,生理性地泪水从绯红的眼角垂落。

        细微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室中格外清晰,庆帝半阖着眼,倚靠在高床软枕上,享受着美人的服务,调教范闲不费什么功夫,或许小狐狸天生就是承欢侍奉的好苗子,脸皮薄性子傲,床上却放得开,温驯得紧。

        范闲越是吃鸡巴吃得乖巧,越是激发皇帝心中淫虐的心思,他抬手按在青年的乌发上,一边不容置疑地将小美人往自己胯下缓缓按去,一边懒懒道:“总是差一点,你倒是会讨巧。”

        男人粗硬的耻毛也一并抵在了青年巴掌大的脸蛋上,秀美的面容更显得淫乱可怜,范闲口鼻皆被男人占有,一时几乎要窒息了,下意识抬手推在庆帝的膝头,津液从唇角溢出,“唔唔”着想要脱离皇帝的控制。

        “手背后面去。”庆帝终于睁了眼,轻轻拍了拍膝头上小狐狸的爪子,看着范闲波光泛滥,水汽盈盈的眼眸,语气温和,手掌却从按变成攥,攥着柔软的卷发,在胯间起伏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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