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沈郁掩护着,退出了人群,退出了灯光,退出了流言蜚语和嘲笑诋毁。

        沈郁将那庞大的幕布生生地给扯了下来,然后紧紧地抱住全身僵硬的池睿。

        池睿凭着最后的力气,一口咬上了他的脖颈,撕心裂肺的痛苦也不止如此,均化作了仇恨的怨念,将一切血肉要得模糊不堪。

        沈郁对他说,不是我做的。

        可是不是你做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恨意不会消失哪怕一丝半点,无论怎么推脱,都是那个罪魁祸首,都是那个池睿想抽其皮,喝其血的最恨之人。

        他们如同两只撕咬的野兽,纠缠在一起,尽情摩挲,尽情折腾。

        天光晦暗,光线永坠。

        沈郁清清楚楚地听见池睿松开嘴后,异常凌厉的声线,他说,“我恨你,沈郁。”

        我恨你,沈郁。

        沈郁终于等到了这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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