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总让池睿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就是个性爱娃娃,或是一个没有尊严的性奴,被沈郁关在寝室里面,整日整夜没有休止地操弄。

        临近除夕,沈郁陪着他的兄弟们出去喝酒,池睿则一个人蜷缩在这个昏暗的宿舍里休息。

        刚被发泄完的身体很是虚弱,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池睿的身上又多出了不少伤痕,这也都是沈郁动的手,原因很简单,不过是他提了一句想给母亲和妹妹打个电话提前拜年,就刺激到了沈郁的哪根神经,遭到了虐打。

        池睿迷迷糊糊地望着窗外飘洋的雪,只觉心里一片哀凉。

        电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电断开了,室内温度越来越低,不一会儿,池睿便冷得瑟瑟发抖,却无人问津。

        他突然想起和沈郁昨日的性虐里,他绝望得生无可恋,无意识地道了一句,“沈郁,不如我们都去死吧?反正…我们俩早就烂掉了。”

        当时的沈郁满眼嘲讽,一脸不屑,“要死你自己去死,别拖着老子一起。”

        现在想起来,池睿竟觉得沈郁的提议不错。

        反正他已经烂掉了,已经被毁了。

        已经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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