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玩了一晚上,从KTV出来时夜已深。

        路即欢一言不发走在前面,赵弦搂着司隅池的肩膀走在后面,瞧出两人氛围有些不对,“兄弟,怎么了,吵架了。”

        “可能吧。”这次司隅池也很纳闷,明明自己才是该生气的那一个,自己都要去外地b赛了,她一句加油打气的话都不跟自己说。

        “什么叫可能,你俩吵没吵架你不知道。有一说一,路即欢还真是一块难啃的y骨头。”

        司隅池不耐烦地嘶一声,甩开肩上赵弦的胳膊,“说话注意点。”

        “说两句还不乐意了。对了,你问没问过她的意见,就擅作主张跟别人说路即欢是你nV朋友。别人不知道你俩什么情况,我还不知道吗?都过这么久了,要是路即欢动心早就动心,我看人家对你根本没什么意思。别怪兄弟多嘴,要我说,你还是重新再找个吧,追你的人那么多,你非得在着一棵树上吊Si。”

        一路上,赵弦在司隅池耳边叽叽喳喳是一个不停,说来说去都一个意思,无非是让他放弃路即欢。

        两人刚走出门口,见雨已经停了,周围Sh漉漉的,路面有些积水。赵弦远远看见路即欢站在门口,风吹着她的发丝,明亮的眼眸不断往这个方向看,瞧这架势应该在等人。

        他跟司隅池是最后出来的,路即欢总不可能在等他,究竟等的是谁一目了然,看来刚刚说错了,貌似不单单是司隅池一个人的单恋。

        而他身边的司隅池一眨眼的功夫,不见了身影,不知何时,人已经走到了路即欢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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