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即欢支支吾吾,“没什么,就是,问问你睡了吗?”

        “怎么突然关心我了”司隅池开玩笑说。

        “这算哪门子关心。”路即欢听着手机那端的猫叫,转移话题好奇问,“司隅池,你的猫怎么一直在叫。”

        司隅池的猫前两天生了一场病,更加粘人了。一晚上没在家,从进家门它就一直在他的腿边不停撒娇。司隅池坐在客厅沙发上,将他放到自己腿上,掌心抚m0着它的毛,见它蜷缩成一个球,莞尔一笑,半夜无人的客厅内回荡着一句:“你没听到它在说想你么,明天能见一面吗?”

        路即欢躺在床上,脑子轰的一声炸开锅,睫毛轻颤,握紧手机强壮镇定道:“你的情话真的很烂,再说过了明天就是周一了,为什么非要明天见。”再说下去,路即欢害怕一个冲动就答应了,“时间很晚了,不说了挂了。”

        路即欢挂的迅速,没给他回复的时间。

        这通电话不打还好,打完路即欢直接更睡不着了。

        天亮的时候她才沉沉睡去。

        窗外的雨已经连续下了三天,迟迟没有放晴的征兆。在嘈杂的雨声下,窗帘拉的密不透风,卧室内一片漆黑,路即欢睡得格外安稳。

        枕头下的手机铃声如夺命连环call般,扰人清梦。

        路即欢m0黑从枕头底下捞起手机,刺眼的光亮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等视线慢慢适应后,发现是赵弦的电话,在响第六遍的时候,路即欢及时接起,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问:“g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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