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妹就差把崇拜两个字写在脸上。她想给他留个好印象,便好意替司隅池求情道:“学姐,司隅池学长名字要不然别记了,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回教室吧。”

        路即欢没料到学妹会知道司隅池的名字,随后一想,附属中学还有谁不认识他。

        “那,学姐,记还是不记。”司隅池将花名册跟笔握在手里,似乎在等路即欢的下文。颇有那种只等路即欢一声令下的架势。

        司隅池的一句学姐叫的路即欢心瞬间软了,真不知道他怎么叫的出口的。

        为了不让人找叶珊珊工作上的茬,刚正不阿地说:“当然记了,学弟。”

        司隅池对迟不迟到无所谓,可心底不知为什么,竟然有些开心,没想到有一天路即欢也会让他走后门。想到这,脸上偷笑着,洋洋洒洒在高三一班那栏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司隅池

        附属中学教学楼后面,设置了专门停放走读生车子的车棚。

        司隅池照往常,单手扶着车把,去学校车棚停车。车刚停好,一个nV生抱着花名册跑到他面前,娇羞道:“学长,刚刚那个学姐不是我们纪检部的,没有话语权,你的名字我给你划掉了,所以交到老师那也没人知道。”

        与刚刚对着路即欢喜笑颜开的模样不同,此时的司隅池仿佛高高在上,眼底不屑清晰可见,整个人冷得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