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讨厌打羽毛球”司隅池催促说:“题讲完了,马上上课了,你还不回你座位?”

        李翎看了眼墙上的时间,想着下次再找他讲数学,于是抱着司隅池讲的乱七八糟的试卷,灿灿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司隅池倒真的遵守了昨天晚上的话,一天下来没跟路即欢说过一句话。

        而路即欢从始至终也只说了两个字,每每需要司隅池给她让位置出去时,她只是客气地说一句:“借过”

        司隅池没有刻意为难,会主动让路即欢出去,不过司隅池睡着的时候除外。

        路即欢细数过,一天下来,他近一半的时间都在睡觉,有时是在语文课,有时是在英语课。

        偶尔会让路即欢产生一种挫败感,就算她再怎么刻苦学习都追赶不上睡觉的司隅池。

        到后来路即欢跟司隅池谈起恋Ai后,才发现,所谓的尖子生不过是假象,人人称赞他天资聪慧,不过是白天补觉,深夜背着他人苦学。

        路即欢上完晚自习出来,发现宋昭年早已站在门口等待,宋昭年今早听说了路即欢的事,没详细过问,“今早到底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司隅池走了过来,不经意斜眼瞧了路即欢一眼,紧抿着唇,眉眼透着一GUY沉,神sE不悦,冲着堵在门口的宋昭年说:“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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