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被放平在铺好的,并不厚实也并不太柔软的铺盖上时,一护以为自己陷入了云絮的深处,上方是男人被烛火映照得明亮如同黑夜深处燃起了燎原野火的眼,是迫切,是热烈的渴望,却又带着站到了悬崖边缘般的克制,“可以吗?一护?”

        冷静之下压抑不住的热情——年长的,b自己成熟b自己厉害的男人,这样的表情和眼神,却莫名地g起了深深的怜Ai一般的情绪。

        为什麽不可以呢?

        那些矜持,那些思虑,那些慎重都极有道理,却都b不过此刻动情之下,飞蛾扑火一般的决意。

        白头如新,倾盖如故。

        时间长短没有意义,重要的是,那份知心契合,从未从其他人身上寻到过。

        这个人,是不一样的。

        一护於是在男人期待又隐忍的热烫视线中伸出了手去,抱上了他的颈,在那惊喜的视线中点了点头,“我愿意!”

        “一护……我好欢喜!”

        白哉还想着的确是太快了,一护不能接受也是理所当然,不过一护X子其实是外刚内柔,既然拒绝了,趁机再讨几个吻,晚上抱着一起睡应该就没问题了,却不想听见了让他惊喜到几乎要怀疑耳朵的回答。

        少年的眼眸深处蕴满坚定,带着交付一生的决然,浑融华美宛如最上品的猫眼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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