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去喝花酒?!”白哉手痒痒,好想捏住这Si小孩教训一顿。
那时候他才多大?就敢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黑崎家草包的名声你又不是没听过!”
“你没被占便宜吧?”
“胡说什麽呢!占便宜也得是我占人家的好不好!”
“那时你才多大,当然是别人占你的——不行我要检查一下!”
“什麽鬼检查啊!你分明就是想占我……”便宜。
话还没说完就被提起黑历史而吃起了陈年老醋的情人给封了口。
帐篷外不多时就堆积了厚厚的雪,帐篷内烛火摇摇,因为积雪和帐幕遮蔽了朔风,居然积蓄了几许暖意,一护只觉得男人的唇和手心都热得吓人,唇舌厮磨间又极其甜美,小小的空间里,充塞的是彼此交融为一T的呼x1和气息,他的手心脚心都发起烫来,脑袋也一阵阵眩晕,心弦震颤不休,奏响迷离的乐音。
迷醉的,沉沦的,激动的,又甜美的……
无法形容,却令人无b迷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