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感动又懊恼——早知道的话,就算不能把易容洗去,也该早点告知一护自己真实的身份,之所以不这麽做,不过是顾虑着当时关系还在一个尚不那麽确定的阶段,担心一护为此恼羞成怒反而不理自己了的缘故。
可是要他错过一护首肯了的这个夜晚,这个重要无b的第一次,这个完全占有一护得到一护的机会,却又是万万做不到的。
甚至还翻涌上了私心的窃喜——就算恢复本来面貌和身份後一护会生气,那时木已成舟,他绝对跑不掉了!
白哉急切地俯首吻了下去,覆住少年嫣红如花瓣的唇。
这个吻急切,甚至带上了点粗暴,很快就将那蔷薇sE的唇瓣蹂躏得b初开的山茶还要娇YAn丽。
尝不够的甜美和柔软。
“你、你这家伙……我喘不过气来了……”
“那我就亲别的地方……让一护喘喘气……”
说着,白哉T1aN舐过被溢出的香津濡Sh了的唇角和下颌,沿着那不胜刺激而优美仰起的颌颈线条一路向下,亲过小小的不住上下滑动的喉结,“一护……真可Ai……”
细致的肌肤宛如丝绸般柔顺又弹,用舌尖滑过,牛r般化开在舌尖的甜和细腻,以及那敏感的颤抖和细微的,想要克制却无法完全压制住的挣扎……都无b的惹人怜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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