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明光亮起,是一护点亮了一支牛油烛,将他的身影在帐篷上映了出来,恍若皮影。四野寂寂,这点明光柔润而暖h,白哉心下温软,掀开帐篷钻了进去。

        说是要睡了,讲究的少爷要做的事情可还不少,用烧热的雪水漱口,洗脸,抹上香膏,他一边用g布巾擦着头发一边得意地道,“一流高手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全部贯通,气如滚珠,连绵不绝,更透入发肤,最大的好处是身T能自发将沾染上来的尘土弹开,就算行走沙漠也能点尘不染,发肤也会更上一层楼……嘿嘿……”

        橘sE发丝被擦得乾爽,长长散落下来,又直又密,在烛火的映照下宛如根根金丝,流火跃光,耀目又温暖,他的肌肤莹洁细腻,透出健康的好气sE来,直如三春桃花般鲜美,白哉这些时日跟他同吃同住下来,早熟悉了他的做派,为了不被批判邋遢粗糙,他只得跟着讲究了起来,“那你还动不动嫌弃我,b我洗头!”

        “我知道你是一流高手,不沾灰尘,但人T自己也有分泌嘛!还是得勤洗啊!”

        一护振振有词。

        “我帮你擦!”

        看着白大侠洗漱了也散开头发来擦,一护凑上前去,赞叹地擦着他乌黑如鸦翅的长发,“大哥的头发这麽好,怎的脸上皮肤就这般普通呢?”

        “我家的内功并无美容养颜功效,b不得黑崎家家传绝学。”

        “才没有呢!我老爹就糙得很!”

        “那你这做派哪学来的?”

        “恩,跟兄弟们去喝花酒时,花娘教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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