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明知道少年窘迫了,想要找点事做,独处一下,却装作不知地跟上去,看他忙忙碌碌,却又在自己灼灼的视线之下,面颊的红晕不但未曾消退,反而越发的明YAn,“一护从前不是能很坦然地编跟少主的各种小故事吗?怎的这般害羞起来?”
“啊啊啊你不要提啦!”
一护恼羞成怒地叫道。
“你再提我就跟你分帐篷!你跟马儿去睡!”
“不提就可以跟一护一起睡?”
“只是一起睡啦!不准你做别的事情!”
“那我可以抱着一护睡吗?”
“你……”
“雪天很冷。”
“你个大高手怕什麽冷啦!”一护收拾好锅碗,擦洗乾净收到帐篷里,闻言就知道这大叔坏得很,看自己发窘反而故意闹人,团起一个雪球就扔了过去,还用上了暗器手法。
白哉轻松躲过,正想着自己是不是该回敬一下,一护已经一溜烟地掀开帐篷,粗声粗气地道,“我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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