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姑姑?”
电话那头半天没有声音,江年又试探X地“喂”了几声,想着是对方不小心碰到也有可能,正要挂断电话才终于等到对面开口。
“江年,你爸…”
话没说完又是一声叹息。江年实在不想听到关于那个人的任何事,但她姑姑的语气实在不对劲,还是耐着X子问下去。
“又怎么了他?”
室友们看见江年表情的转变,原本压低的聊天声音这下彻底消失。
“…你在哪?我过会儿来接你。”
江年看了眼窗外,答复给对方还有一百多米的公交车站的名字。没有解释,也没轮到她解释,耳旁的手机屏幕亮起不再传来声音。
车内氛围和十多分钟前截然不同,寂静的快要让江年窒息,连同往常让她感到尴尬的客套的嘘寒问暖都没有出现。窗外逐渐陌生的路线终于b迫她开口,询问终点。
“殡仪馆…”
不知道是对方再次沉默重回静默,还是这三个字的信息过于沉重让声音无法再传进江年耳里。等到她反应过来已经被带着走到了门牌上带着“停尸房”的门前。
“做好心理准备。”
警察按下门把手,江年跟在她姑姑身后,麻木地挪动着步子。室内充足的冷气让她起了一身J皮疙瘩,眼神空洞地盯着警察撤下遮盖的白布。苍白又熟悉的脸让她呼x1困难,差点双腿瘫软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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