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语塞,又不得不说点什么,“那得看杯子贵不贵了。”

        我完全清楚他的意思,我也完全知道应该要义正严辞地告诉他,这二者之间完全不能相b,可当他这么问的时候,我竟然还是就事论事地谈了谈我对打碎杯子的感受,我有点懊恼"不能这么说,杯子碎了还有别的…”话没说完,看到他眼里的嘲讽更甚,我收了话头。但凡我再提到杯子,都会落到他的话语陷阱里去,继而和他的逻辑搅成一团。nV人没了就不会有别的了?就找不到奴了?就不能继续这个游戏了?

        我住嘴了,不说话,沉默地盯着他,生怕从他的脸上看到自己面目可憎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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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见到他,他和我讲起他的奴最近有点情绪不稳。我纸上谈兵,又颇为费心地和他探讨了一番要如何给玩伴以安全感,这很像一个没谈过恋Ai的人在大谈恋Ai心得。

        我绞尽脑汁,把他描述的那些关于她的举止和作天作地都归结为没有安全感,就好像现在谈论心理疾病都绕不开原生家庭那样。

        “她要我娶她。”

        这个"我咽了口唾沫,面不改sE地说,“很显然嘛,没有安全感的表现嘛。”

        “那你说我该不该娶她?”

        这个问题着实超出了我能回答的极限,娶?我是耳闻过他们的大胆举动的,据说曾组织过群调,具T怎样的情形我也不得而知,只是挂上了个“群“字,就都听起来混乱不堪了,要娶一个被人看光过,被人把玩过的奴?不娶,能影响什么?还不是一样的玩法?

        “别娶了。”不知怎么,我居然给了他我的答案,“结婚以后多不方便啊。”

        “你和我说说,不方便在哪?"他眯着眼问道。“不方便就多了,你想想你以后要是腻歪了怎么办?“我说,“再者说了,结婚了身份就不同了,你拿她当什么?她拿她自个儿又当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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