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这次他走时,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还是老样子。”
我想也没想便回嘴:“我不这样还能怎样?”7
回到我的好奇心之上来,我特别想问问细节、动机和原因,我觉得人只要时常想着行为之后的动机,就会对任何一种行为都表现出豁达了,因为注目着动机时,行为就会变得毫不重要了。
“她为什么。…想不开呢?“我克制着话语里头隐含着的迫切。
“你怎么不先问我为什么不难受?”
我怕我又搅和进他的逻辑里,我为什么不问他为什么不难受?这不明摆着吗?他都拿杯子做b喻了,把人b作物件,那就是不在乎呗,既然不在乎,自然不会难受。
可我要是这么回答他,就也把人b作物件了,可我不问他,就默认了她在他那儿等同于物件。
“想不开还有什么原因?"他冷酷地说,”Si了就是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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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时候离开我家的?我关掉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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