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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她的记忆仅有那次调教,在那次过后我和他的往来不曾断过,却再没见过她。

        看上去是个年轻姑娘,披肩发,调教开始前就用一根黑sE头绳把头发扎了起来,之后仰起脖子,让她的主人为她戴上项圈。

        也许这是一个充满仪式感的开端,随后她俯下身,动作虔敬地亲吻她主人的脚趾,像我写过的所有调教文里那样,这个开端没什么新鲜的,却让我挺满意的,仪式感很重要,有时候它的重要X会超出那件事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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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我又问。

        我尽量想表现出悲伤,可这太不容易,好奇心之下的所有情绪都是被遮蔽的,如果有什么能稍微从遮蔽中冒出头,就是那么一点儿微不足道的愧疚心。

        愧疚于“我怎么能对他人的Si漠不关心,却对他人Si去的原因充满好奇”?这大概是人X里的一丁点良善,很容易就可以被抛郑一旁。“自杀Si了,跳楼。"他轻易就回答了我,接着自顾自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调转了几个台,才反问我,“你不奇怪?”

        我当即差点儿就脱口而出了,我想说我好奇Si了,可最终我矜持地摆了摆手。

        “不,你要是难受就别说了。”

        “你觉得我难受?"他再次反问我,语气仍引旧没什么情绪,这次我却从他的神情中读出了嘲笑。

        这种嘲讽令我有些不快,就好像我的假模假样被他一眼看穿了,更讨厌的是,他也许根本不在意我到底好不好奇。

        "你会难受吧。"我说,“毕竟她也跟了你这么长时间。”

        ”一个奴。"他指了指茶几上的杯子,“杯子碎了,你是什么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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