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夜他就有非常不祥的预感。
果然,第二天早晨,雨还没停,就有警察上门,带他去当地警局做笔录。
孟家的人几乎当天就找到了镇上,很快为他办好手续回东洲。
“那…他们…你父母,到底是是怎么去世的?”
“到现在也没人确定”,他叹了口气。
孟老爷子接他回国的时候告诉他,父母去了很远的地方,要等很多很多年以后,他自己也准备去那里的时候,才能再见到他们。
他好多次问过父母的Si因,但是没人可以告诉他答案,因为尸首从未找到过。
上大学后他在澳洲也四处寻访过。得到的结果是,当时警局调查定X为意外,也不排除自杀。因为两人把车停在了海边一个偏僻的观景处,此处海浪湍急,遭遇事故也有可能;但车上的拖船并未卸下,也没有冲浪板一类的物品漂回来,不太像是正常出海。
他能获取的信息就只有这么多了。
虽然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但赵一如能感觉到,孟笃安提起这段往事时的极力克制。
看得出,他想表现的像一个正常“父母去世20余年”的人那样,悲伤但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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