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抬起失神的眼睛,一字一顿小心翼翼地问:“昨天你们在一起吧,我有一个月差两天没见他了,都还好吗?”

        “你真没药救了!”我愤慨极了,爆粗口来骂她。她又往衣服里缩了缩。

        我见她不出声,又说:“还在念念不忘?明摆着他是个混帐东西你怎麽就不Si心?我和露西都想揍他一顿,你还心疼吧?”

        丁小蒙望向窗外,看似无动於衷。她的声音空洞得如从谷底传来:

        “算啦,不能全怪他。是我自己放不下,自讨苦吃。别太冲动了,你跟他称兄道弟,别为了我伤和气。”

        窗外飘起了新雪,雪片纷飞,状如桃花却sE彩苍白,从灰蒙蒙的天上落下来。那些贴到被暖气烘热的玻璃窗上的,顷刻化成水滴,连成串,一道道争先恐後往下淌着。

        我走到丁小蒙身後,按住她羽绒衣下仍显消瘦的双肩,从心底里为她难过。我凑上去用脸贴了贴她冰冷苍白的面颊。

        “外面很冷吧?我去打卡,咱俩出去喝杯热咖啡。”

        出了图书馆,天sE已暗,风雪交加,校园里所剩无几的学生都行sE匆匆。丁小蒙缩在大衣里默不出声,只有脚步踩在雪地上的“咯吱,咯吱”。

        我尽量没话找话,想轻松一点。

        “知道吗?我就喜欢这儿的大雪。从小在南方长大,下雪就像过年,起床晚了连踩都踩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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