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车的人不知道下雪有多恐怖。生在福中不知福,加州天气那麽好不呆,回来受冻。”丁小蒙的语气像带着雪花的空气一样冷。

        “说到开车,我可记着你的好,握上方向盘就想起你的教导,受用一辈子。真高兴又回来了,哪儿也找不到第二个丁小蒙。”

        “说得好听,哪儿也找不到第二个淑景吧?她才有耐心教你开车呢。”

        “别把我说成重sE轻友了,淑景也是我们大家的朋友,昨晚还在问你好,知道你肯收留我,直说要好好谢你。咳,凭我们俩的交情,还用她谢?对吧。”

        “淑景乐坏了吧?总算她没白疼你。如果你真是个男孩,她就更离不开你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要真是男孩她未必敢跟我好。所以该知足了,尽量对她好一点。”

        “是啊,别的都不重要,两个人在一起都要心甘情愿付出。淑景没看错人,你b那些没心没肺的臭男人勇敢多了……”

        我听出她话中有话,借题发挥来贬吴思迁无情无义是个孬种。

        “後悔了吧?当初我们两个人在你面前晃,你眼里只有那个混球。也不想想爹妈给他取的名字:吴思迁,见异思迁!还能X情专一?”

        丁小蒙总算笑了,无可奈何的苦笑。我变着法子逗她开心也无济於事,她甚至没心情去喝咖啡,扬起憔悴的脸说没有多余的被子给我铺床,得去大超市买个睡袋。

        我们开车二十多英哩,去了附近最大的卖场超市。开阔的停车场起码有上千个停车位。虽然大雪纷飞,购物的人络绎不绝,像囤积过冬必需品,里面出来的一辆辆小推车上堆满货物。这样的购物习惯在地广人稀的美国b较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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