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行不行?还嫌我伤得不够吗?”丁小蒙收住笑容,即刻流露出哀怨的神情。我想打住话头都来不及了,只好就事论事,将计就计。

        “回避有什麽用?有伤口该痛还是痛。不如当作一场玩笑,说说笑笑一扛就过去了。”我尽量轻描淡写。

        骤然相逢的欢欣在丁小蒙脸上像被风卷走的残云,瞬间消逝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幽蓝幽蓝的忧郁。我揽住她瘦弱的肩膀,往图书馆一角走去。

        “小蒙,你又瘦了,上学打工那麽辛苦,要好好调养才行。我回来了,多做点好吃的给你补补身子。正赶上你要应付期末考试吧?”我自作主张安抚她。能感觉到她把泛起来的痛苦强压下去,打起JiNg神面对我。

        “放心吧,我还行,垮不了的,艰苦两年毕业了找到工作就出头啦。你看你说得b唱得还好听。谁不知道你是为了淑景回来的?想讨好我暂时收留你吧。”

        “我没那麽现实,再卑鄙也不至於利用朋友。借这次机会照顾照顾你,还说这种风凉话。那我就住图书馆吧,睡工作间,有厕所,每星期到淑景家洗个澡,出门有麦当劳。以後再也不搭理你了!”

        “行啦,别和我较劲啦,知道你是大好人。我哪能见Si不救?淑景现在肯定顾不上你,否则也轮不到我来管。到我那凑合几天算几天,月底我要搬去西校园,只怕离这儿太远,不能搭校园巴士了,你没车不方便,还是要想办法就近找地方。”

        “我不会赖上你的,这几天实在没办法,住在淑景家就像生煎活煮,等我找到地方一定煮熟了。再说,我是真愿意陪你一阵,有个人说说话不好吗?你烦我吗?”

        “怎麽会烦你呢,电话里都说个没完,我也只能跟你诉诉苦。可是你知道,我住的地方也在别人家里,房东拉长脸了你受得了?我月底一定要搬出去,那个小房间实在住不下去,总让我想起……”

        她说不下去了,有点哽咽,无助地缩进长过膝盖的羽绒大衣里,坐进靠窗边一张大桌旁。桌大人小,更显得她形只影单,能想像她一个人面对曾经充满欢笑的房间有多难过。

        “咳,不用说了,我明白你现在的心情。有我在保证让你开心起来。”虽然我知道也未必管用,因为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不可能医治一颗受伤的心,充其量不过麻醉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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