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不攻击我?为什麽不逃走?」

        加德喃喃的低声问着,炙热的火焰夸耀他的光影,投射在岩壁的形象显得狰狞高大,但实际上却是幼小而低沉的兔子。

        燃烧漆黑的皮肉掉了一大块,诗延并没有去调整游戏疼痛感,人的身体要像乾枯黏土剥落的疼痛绝对难以忍受,可知道诗延实力的加德明白他绝对不是不能动。

        「有意义吗?没意义吧。」

        诗延又坐了回去,维持本来的动作,就像火焰根本没在他身上燃烧一样。

        「过来吧,我懒得动了。」

        平稳的话语带着一丝微颤,这也证明他并不是完全无动於衷的,毕竟是人类,再怎麽习惯还是会感觉到痛处的;诗延现在的状态当然不可能伤害到他,是说伤不伤害又如何呢?漆黑一片的未来不会有所改变。

        自暴自弃的,加德走到了诗延身边。

        「唔!」

        冷不防脑袋被打了一记,加德有点呆,就像关了总电源似的本来失控的火焰消失了,只留下阵阵呛鼻的浓烟流转。

        「你干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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